面纱,免得太过招摇。罗刹海市毗邻苦海,商旅繁荣,风气开放,三教八族的杂厕其间,风俗习惯各不相同,当街动手也属司空见惯。
这时天已入暮,几人进了城,在洛咏言的引领下到了一片房屋破旧的民居。
洛咏言解释道:“这一带民居多是做工之人,生活困苦。本教弟子极多,罗刹朝廷禁止我们传教,捣毁我们的分坛,抓了我们许多弟兄,但是气候已成,朝廷这般倒行逆施,不过是为渊驱鱼罢了。”
这片民居和富丽繁华的海市城反差极大,处处可见破旧的房舍和满面尘灰的住户。古说四民,士农工商,农人、工人是生产者,士人、商人是分配者,只是手段不同,虽然不能说不劳而获,对工人、农人的压榨也未免过甚。士人稍有理想,常要重农抑商,晁错论说当时现实,朝廷重农人,农人贫贱,轻商人,商人富贵,朝廷的政令和社会现实恰恰相反。这也是农、商的性质决定的。士人、商人从事分配,故不免中饱私囊,踞于上流。但是古往今来,有多少王朝兴衰,这四种职业虽更细密,大体总离不开生产和分配。生产方式没有重大革新,人们创造出来的财富便不会陡然加增或减少。所以分配问题便显得尤为重要。
孔子说,‘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贫富悬殊过甚,往往是危机四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开元盛世的危机岂不早于此时埋下?
舟车所通,政令所及,总是有富人,有贫人,这是不可避免的。儒家素有均贫富的理想,手段为井田制,以为土地均则贫富均,商人本身并不创造财富,中夏广
第1060章 梅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