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位置足够让大多数人仰望,不用再对人虚以委蛇假以辞色,所以越发高冷起来。
这种高冷对谁都一样,独独除了年年。
年年六个月大的时候会坐了,我拍了视频发给正在海外主持会议的华女士,平时总是对我的微信爱答不理的她一反常态的秒回:“会坐了,年年真厉害!”
隔天她飞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礼物,全是给年年的。
我幽怨的翻着堆满床头的礼物:“怎么全是给年年的?我的呢?”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什么礼物,想要什么不会自己去买?”
我:“……”
这心眼简直偏到太平洋去了。
转眼间年年一岁了,过周岁生日那天,华女士搬出一大堆东西摆在他面前让他抓周,有银锭子,珠宝,镇尺,钢笔,去了刺的玫瑰花,以及一双鞋子。
年年在那些东西跟前爬来爬去,最后拖起镇尺,踉踉跄跄的跑到我跟前,奶声奶气的说:“妈妈,给……”
我顿时被萌的心肝乱颤,一把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只是一抬头,华女士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妈,怎么了?”
华女士若有所思:“镇尺代表官场,这孩子以后不会走这条路吧?”
我心里一顿,脸上故作镇定:“这些事哪能当真,不就是图个彩头嘛。”
“怎么不能当真。”华女士严肃道:“我爸说我小时候抓周抓了个发夹,结果长大后偏偏就对珠宝首饰感兴趣,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无语了半天,敷衍道
第97章 珠宝设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