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那也没什么不好啊,当官可比做苦力活轻松多了。”
华女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却让我的心都悬了起来。
年年过完周岁生日,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华女士以年年已经能交给保姆带为由,把我拖出去四处应酬。
我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不年轻了,精力越发有限,想在有生之年把衣钵传给我,在珠宝设计这一行里,我是个实打实的菜鸟,想学好,学到华女士那个程度,甚至超越她稳住整个公司,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
刚入生意场上,我着实手忙脚乱了一段时间,能和华女士接触的人大多数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已经是处于金字塔错话被华女士狠狠训斥后,我渐渐长了教训。
人一旦认真起来,潜能和爆发力都是无法估量的,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算个聪明人,事实证明有个母老虎一样的母亲在头顶上时时刻刻压迫着,就算是头蠢驴她也能给鞭挞开窍。
在华女士的授意下,我潜伏在公司,白天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应酬交际,争资源,斗合作商,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合伙人斗智斗勇,晚上华女士手把手教我补习珠宝设计知识,没有节假日,没有加班费,更没有福利补贴,我稍有松懈,等着我的就是华女士的一顿狠批,在这种巨大的压力折磨下,两年半后,我硬是凭着一款猫眼石项链设计跻身san珠宝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行列,成为在职的首席设计师里最年轻的存在。
拿到资格证那天,我躲在公司的洗手间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所谓
第97章 珠宝设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