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子的事情就漏洞百出,陆庭修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突然想要调查年年的身世,而他联系的这个赵医生,就是当初负责接生年年的医生。
好在年年的出生日期和血型都已经被我改了,陆庭修也没有要深入追究的意思,不然他这么一查,年年是他亲生儿子的事势必会暴露。
这一刻,我不知道是该觉得庆幸还是该觉得不幸,每次想要告诉陆庭修事实时我总是有所犹豫,这犹豫导致我一拖再拖,现在我已经没有勇气告诉真相了,我怕他知道后会恨我,怨我。
陆庭修从洗手间出来后只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而爬上床,趴在枕头上就开始放空自我,我假装没发现他心情不好,絮絮叨叨的跟他说最近公司发生的事,明知道他没在听,但他偶尔应一声,这种可以称得上敷衍的反应让我心里安慰不已。
陆庭修到底还是懂得忍耐了,这要是换了五年前,发生这样的事他非得揪着我的耳朵把我狂骂一顿不可,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宁愿一个人吃闷醋生闷气也不舍得对我发脾气。
第二天是周日,我没上班,陆庭修也休息,早餐过后,我正陪着年年做手工,陆庭修在看早间新闻,佣人跑进来报告,说陆振明来了。
这个消息让我和陆庭修的精神都为之一振,年年则立刻撇下手里的胶水,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爷爷”。
前后不过几秒钟,陆振明就抱着年年进来了。
大半个月没见,年年对陆振明想念得紧,搂着他的脖子就不肯放手,爷孙俩亲密得不像话,陆振明无视我和陆庭修,抱着年年在沙发上坐下,
第177章 怀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