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才把注意力转到我们身上。
“我这次过来,一是看看年年,二来,年年马上就要上小学一年级了,我给他联系了周南双语学校,等开学了,就让他去那儿上课吧。”
我和陆庭修都是一愣。
周南双语,那是在江城,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名次的贵族学校,如果光是贵族学校还没什么,关键是那家学校从小学到初高中都实行全封闭军事化管理,目的只有一个,力求把所有进入学校的孩子教育成德育体美样样拔尖的人才。
这样一个以教育为本的私立学校,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可因为它远超其他院校的升学率,每年还是有数不清的家长挤破头皮想把孩子送进去,甚至有不少富豪特意从外地把孩子送到这边来上学,陆振明想把孩子送进去,我并不觉得奇怪,可我不支持。
年年过完生日才四周岁,虚岁也只有五岁,让一个四岁的孩子去这样一个学校上学,这不是学习,这是折磨。
作为母亲,我不希望年年变成应试机器,更不希望他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成为填鸭式教育的试验品。
我还没开口拒绝,陆庭修就说:“爸,我不同意。”
陆振明皱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