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军将该领得的月粮全部坐粜回官仓,自然就是新粮米最高的价格。一进一出就是巨大的差额。更不用那众多空额,大宋不仅白发粮饷,而且这发出去的粮还要倒卖回給大宋官仓,再从国家已经窘迫至极的财政血淋淋的砍一刀下来!
在其他朝代,不直接亲民理政收税的武人阶层,不逢战在豪富是不能与文臣比肩的。但是在大宋这个时代,在国家巨额财政支出供养的所谓职业军队体系当中,大宋武臣的富裕程度,却是丝毫不下于文臣士大夫阶层。所谓冗官冗兵之费,相对而言,还是这冗兵对大宋的伤害更深一些。不过这冗兵,自然指的不是经年血战的边军,而是这在大宋腹心之地,数目畸形的庞大,既骄横又软弱,寄生在大宋肌体的都禁军,还有随之尊荣百年的大宋都禁军将世家!
高俅望向萧言的目光当中,已经纯然都是欣赏。
能在禁军财计事这一团麻当中,一下选准坐粜事作为行事的张本,眼前这个南来子其他不必,这眼光就是胜过常人何止一筹。
高俅执掌都禁军大权十余年,坐粜事他自然是心知肚明。每年这低出高进,其间差额近百万石,宣和年间,在靖康大变之前。粮价大概是每石两千五百钱至三千钱,盐每斤六十钱。就算是按足陌算,一石粮也卖出三贯还多高者近四贯的价格。就是三四百万贯之数。这纯然属于禁军财计范围,对禁军的组织体制没有丝毫触动。就算禁军将团体一年吐出一半的收益,就可以給官家应奉两百万贯。在萧言手中,这两百万贯不定就能生成五六百万贯。这已经是足够打动官家支持他到底的一个巨大数字
第一百二十五章 禁军财计(四)(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