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啃咬郑钰铭。现在他看着在眼前换衣服的郑钰铭,感觉牙齿痒得万分难受,非要去咬一口才能减轻这种感觉。
“快放开!”郑钰铭用力推着楚朝辉,等一会两人还要出去宴请宾客,楚朝辉要在他脸上咬出痕迹来算什么事?
“再亲一会,我不咬。”楚朝辉抱着郑钰铭不放,如今他已经成功挤到郑钰铭的床上,每天晚上可以尽情搂搂抱抱,不过楚朝辉只要想再进一步,郑钰铭身体立刻紧绷,动作抗拒,楚朝辉不想勉强郑钰铭,只能退而求其次,把手工活做得细致点,手工活做得再好,对于楚朝辉来说,总是隔靴搔痒,越发让他向往全面交流。
“衣服皱了,难道又要我换套衣服。”郑钰铭两手狠狠楸着楚朝辉两只耳朵,迫使楚朝辉松口放开。
“下手一点都不留情。”楚朝辉退后一步,摸了摸鼻子,他的两个耳朵被郑钰铭楸得发红。
“你皮厚肉粗,不用点力你会有感觉?”郑钰铭坐倒在软塌上笑,两人相处时,楚朝辉总是会让着他,这让郑钰铭心中柔软。
“你力气要用对地方,哪怕你轻轻的,我都有感觉。”楚朝辉斜着眼坏笑,边说边瞄着郑钰铭下身。
“呸!”郑钰铭比不上楚朝辉脸皮厚,口舌之争中很快就成了败将。
两个讨论正事讨论得走调的人,没能在更衣室呆多长时间,大厅中的宴席已经摆好,就等着主人去开席了。
今年春节宴会没有吃火锅,苏妇再一次大显身手,精致可口的菜肴让宾客们赞不绝口,这次宴席上的酒不再只是青酒,还有自酿的米酒。自酿的米酒口味香甜醇美,是由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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