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放到曾颜良面前。
曾颜良感觉身上伤口的疼痛和刚才心中的悸动已经使他无法思考了,眼前这个姑娘虽然做的事情和说出的话都有些匪夷所思,可他能感受到,她是真的关心自己,真的在为自己担忧。
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曾颜良艰难起身,把身上沾满血迹破碎不堪的衙差官服脱了下来,换上一套旧衣服,冷轩蓉又帮着他把发髻散开重新束成寻常百姓的样子,整理一下,用白布包裹住他脸上的伤口,这样一来,估计就不会有人认出他了。
冷轩蓉把那身衙差官服包裹好,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深深埋在枯叶中,然后与曾颜良一起骑上马,从山间小路返回衲岩县城。
进城之后冷轩蓉先把马匹送了回去,两人一直等到天黑之后才悄悄回到老屋。
冷轩蓉的父亲见天都黑下来了女儿还没回家,本就有些着急,等见到她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之后父亲差点把曾颜良挡在门外。
好在冷轩蓉的父亲也见过曾颜良几次,知道他没少帮他们父女,这才让他们进屋。
冷轩蓉打了一盆清水,点上油灯帮曾颜良重新清理伤口,父亲在一边看着那些吓人的刀剑伤不住的抽冷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轩蓉的父亲实在忍不住,问曾颜良。
曾颜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述说一遍,说到冷轩蓉去找他的那段时曾颜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一语带过了。
冷轩蓉的父亲听完之后沉思片刻,点头道,“轩蓉说的一点都没错。官银被劫是会惊动朝廷的大案子,像衲岩县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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