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官小吏一定会想方设法摆脱这个重大的责任。”
曾颜良借着油灯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着冷轩蓉的父亲,他以前见到这老头儿的时候总是觉得他病怏怏很懦弱的样子,可今天听他说的这几句话,似乎与以前的印象大不相同。
衲岩县的县令是小官小吏么?
这时曾颜良才想起冷轩蓉说过的那句话,他们父女二人是逃难到此的。之前他还以为所谓的逃难应该是家宅田地遭了天灾,可如今听他们两人说话,似乎另有隐情。如此一来,曾颜良对他们父女以前的事情倒是有些好奇了。
这时冷轩蓉突然开口说,“父亲,衲岩县现在出了大案,过段时间朝廷怕是会派人来督查……”
父亲闻言,身子立时抖了起来,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曾颜良刚要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冷轩蓉的父亲突然站起身不声不响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冷轩蓉给曾颜良换了金创药,重新包扎好伤口,然后起身到里屋去找被褥。
曾颜良举目四望,他知道这老屋算上厅堂只有三间屋子,今晚他怕是只能睡在这个只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的简陋厅堂里了。
等冷轩蓉抱出两床被褥之后曾颜良自己跑到厅堂角落里铺好,看着冷轩蓉返身回她的房间之后曾颜良才吹灭油灯躺下来。
伤口阵阵疼痛使得曾颜良根本合不上眼,他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场前所未有的打斗,同伴们倒在血泊中的情景,还有自己恢复意识从沟壑里爬出来去追劫犯的心情……
曾颜良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梦境,只有冷轩蓉的身姿面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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