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秦王世子的亲哥哥,总不会用生命来诬陷自己弟弟吧?”
“武进伯违抗皇命离开大部队,冲到明阳城抢人总是真的吧?指不定是武进伯收到了风声,怕媳妇被人抢了,急匆匆的连圣旨都不顾了——”
贵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所有不详的预感都实现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心里隐隐担忧的事成了事实,而与秦王世子的丑闻由明阳城漫延到了京城。
“娘,这就是京城最大的银楼吗?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这等在人背后嚼人舌根,毫无教养的泼妇也放进来?”木墩儿嗓音拔的高,脆声儿的整个屋子都听得到。
“所谓的京城名媛,也不过如此。我们村里的长舌妇也就是这样吧。”
这……说的是柴二嫂吧?
柴海棠和顾静姝不约而同地暗忖。
“是哪家的小孩子在此地撒野!?”屏风闪出绿衣女子,二十来岁梳着妇人髻,横眉厉目,一双大眼睛瞪的几乎掉出眼眶。听声音正是那个最后那给贵妃定罪名的。
“是哪家长舌妇在此嚼舌!?”木墩儿寸步不让。
紧跟着绿衣少妇出来的女子也是周身的富贵,不过相貌却极普通,声音柔柔的,正是方才劝誎之人。“弟妹,别意气用事,不过是个孩子。”
“他是孩子——”绿衣少妇瞪向木墩儿身后的贵妃等人:“你们是干什么的?就任由孩子在此撒野?”
“好了,吵什么吵,一个孩子也值当的,不行就叫掌柜的赶出去罢了,也值得你置
600 撒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