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么冲动,也不怕永昌侯骂你。”最后一位也走了出来,容貌在前两位之上,年龄也在二人之上,少说也有二十七八岁,眼角已经有细纹出来。
贵妃听出来了,这位可不是说和来的,分明是抬出永昌侯想要震场子的。
“永昌侯,原来是侯爷府里的,不成想也就是这样的成色。”木墩儿嘴损起来,他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不过是平常让贵妃压制着不得施展,今日他娘就是整个武进伯府的颜面,他豁出这张嘴也不能让人占去便宜。
而他第一句话贵妃就没拦着,他也知道他这泼撒的对了,正和了贵妃的心意。
她自恃一个成年人,与人吵架未免掉价毁名声,可他一个小人儿却没这么多道理。她们骂的是他娘,他骂出天际也是个孝字在前面抗着。在古代生活了这么久,他总算摸到些脉络。
他娘撒不了泼,他来!
“你这死小孩嘴怎么这么欠?”绿衣少妇被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上前就要掐木墩儿的嘴。
这时贵妃身后的春花自觉英勇护主的时刻到了,挺身上前一把就要拧绿衣少妇的手腕,却不料绿衣少妇是个练家子,居然一闪身闪了过去,然后就扑向春花,二人打到一处。
徒留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怪道嘴这么损,原来有功夫傍身。”木墩儿冷笑。
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早就惊动了掌柜的,连滚带爬就上了近前。
一边是户部尚书府和永昌侯府的,一边是——这边是谁啊,他没见过啊。
可是京城里七弯八拐
600 撒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