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物品。然而涌入站台的人根本不管不顾。他们有的扛着棉被,有的抱着家具,还有些机关军人直接携带武器,甚至想要把打印机之类的东西搬上列车。
“让开!快让开!让我过去,让老子过去————”
“你他妈的小心点儿,别碰到我的箱子。这里面装的可是古董,扒了你的皮也赔不起。”
“嘿!你在干什么?那可是我的皮包,不准翻我的东西……抓贼!抓小偷————”
吵闹叫嚷声此起披伏,整个车站活像菜市场,震耳欲聋的各种杂音一度盖过了高音喇叭。
在众多“工蜂”当中,高铭阳应该算是比较另类的存在。
他的战斗服领口敞开着,束肩式枪带松垮垮塌在胳膊上,乍看上去,很像是女人胸前被用力扯掉的胸罩带子。这家伙皮肤很白,袒露着清晰的锁骨轮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刚刚被女人蹂躏过或者蹂躏过女人,尚未来得及穿好衣服,一副吊儿郎当的疲倦模样。
高铭阳发誓,做完这一次,就算打死也不在担任什么见鬼的车站指挥官。
前后不到两天时间,他已经焦头烂额,仿佛被上百个壮汉轮暴过,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是松的,就连屁眼里都散发着难受的空虚感。
高铭阳长着一副符合大众标准的英俊面孔,偏向女性化的神情气质,使他在很多中年妇女眼里,有着特殊的诱惑意味。
他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女人从身边走过?那些怨妇……是的,这个词儿用来形容再适合不过。她们总会贴近身体靠过来,用胸口或者
第二百二六节 反对(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