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在高铭阳身上磨蹭,抓住机会狠狠摸两把。大腿、胳膊、腰腹……最令人难堪的,是一个四十多岁,肩膀上扛着上尉徽章的军军官。那婆娘据说是某个通讯中队的队长,身材一般,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脸上表情仿佛几分钟前刚死了亲爹亲妈。她就这样走过来,从担在左手上的大衣为掩护,右手却在高铭阳胯下狠狠抓了几把。测量过具体大小和长度尺寸以后,觉得满意,这才塞过来一张写着联络方式的小纸条。
在纸条最下角,还有一排娟秀的小字————有没有兴趣尝尝我做的夹肉馅饼?
光是色诱和骚扰也就罢了。更烦恼的事情,是那些拒绝服从要求的该死乘客。
月台旁边的墙角,已经堆起几座五、六米高的小山。
第一个叫嚣着诅咒高铭阳“是吃软饭拉干屎”废物的,是一个是身材干瘦的中年妇女。她扛着两床棉被,肩膀上挂着一口锅,背包边缘凸出碗筷勺子之类物件的痕迹。她一直赖在车门前嚎丧,说是不让带东西,自己就不上车,别人也不准上车。
时间很紧迫,生物狂潮随时可能出现在城外。对于这种早在预料中可能出现的麻烦,高铭阳只是一句简单无奇的“杀了她。”
铁丝穿过女人的肩膀,将其整个人横吊在月台顶部。她双手反绑,耷拉着头,血顺着腿脚滴落下来,染红了地面。
那一枪震慑了很多人,再也没有人想要与士兵唧唧歪歪,他们顺序排队上车,士兵从人群里不断拽出各种大件物品。旅行包、衣服、拉杆箱……当第一列车装满,鸣笛缓缓驶出月台的时候,墙边已
第二百二六节 反对(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