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的,万一你一个人住这里被人谋杀了呢?”
我咬了咬嘴唇,我说:“这里是高尚社区好吧!”
高雄说:“金领社区也出过变态杀人狂。”
我气恼地把话筒拿得更远,只听见高雄的声音滔滔不绝地从里面传来。
我看了看话筒,一伸手,啪地一声,把它放回到话机上了。
我的手还没有从话机上离开,电话又响了。
它一直响着。声音直刺耳鼓。
我咬了咬嘴唇。我伸手把话筒再次拿了起来。
还是高雄的声音。
高雄说:“小姐!开门放我进来!我快要冻僵了!”
(三)
我打开门。一股刺骨的凉风穿透了我全身所有的骨头。
高雄从门缝里奋勇挤了进来。他的睫毛都已经完全冻住了。
他用巨大的皮手套擦着睫毛和眉毛上的冰雪,说:“这房子里有酒吗?我要是冻死了,明天你的资产要跌价一半的!”
我说:“有。在地窖。我这就去拿。”
(四)
高雄已经洗了个热水澡,穿着客房里的浴袍坐在厨房的餐桌前。
我在平底煎锅上煎着一块小牛排,旁边的盘子里放着煎熟了的鸡蛋卷,沙拉碗里是拌好的沙拉。
我把热气腾腾的土豆汤端上桌来。
高雄正在品着餐前酒。
他惬意地叉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满意地叹气道:“这才是我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
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我说:“你和那么多女人有
第八百四十章 离家出走(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