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
高雄一边狼吞虎咽地吃喝着,一边诚恳地对我说:“这么大的人了,还离家出走。”
我说:“谈不上离家出走。我来这儿谁也不会在乎。我去哪儿了,根本没有人在乎。”
高雄说:“我在乎!逸晨在乎!好多人都在乎。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才打听到你住在这儿?”
我低头,我说:“我只想安静几天,好好想想你之前滑雪那次对我说的话。”
高雄说:“不管你的最后决定是什么,别一个人待在这么遥远的地方。”
他说:“跟我回去吧。回到朋友们中间。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都是需要忍耐的。”
我看着高雄,嘟噜着嘴。
我说:“我不想回去。”
高雄说:“别任性了。心心。生命是痛苦的。你逃到哪里,都逃不掉。”
(五)
揉着眼睛,我懒懒地从后座沙发上支撑了起来,打了一个哈欠。
高雄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我。
他说:“睡醒了?”
我说:“怎么停着不动了?堵车吗?”
高雄说:“堵了一段时间了,电台里说,前面的高速公路上有大批摩托车队在游行,他们全骑着哈雷摩托车,阵仗惊人,大概有2万多辆哈雷摩托车。要等他们过去,道路才会畅通。”
我惊讶地说:“游行到哪儿?”
高雄说:“从新泽西游行到纽约州。”
我问:“为什么游行?”
高雄说:“全美的男同性恋者要
第八百四十章 离家出走(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