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如今她愈发反抗,看着她可怜兮兮却故作坚强,他也万般不忍,正想说些什么,凌兰儿冲着他便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现在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也不怕你!”
舷飞不语。
他一直监视着这家子,她失败他如何不知?只是她也是被迫搅进的这趟浑水,他又如何能杀她?过去他替娘娘杀人,是因为那些人该杀,他们欺负娘娘、挡了道路,可这次第,不论林家还是这个寡妇,都不是该死之人,虽然都有人品上的不良,但终归不是坏人,这回的局,起源于娘娘对于这些人生活幸福的嫉妒,这等杀人的理由,他不能接受。
凌兰儿看他无动于衷,愈发撒泼痛哭,她厮打着这个男人,他却依然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凌兰儿崩溃了,她觉得自己就是被狮群盯上的垂死挣扎的水牛,再如何跳脱也无济于事。
舷飞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女人,伸手抚摸着她眼皮里透出的深深的绝望。
低沉的嗓音在凌兰儿头顶响起之时,兰儿几乎不敢相信:“我带你走。”
凌兰儿瞪着他,突然笑了:“你这厮——凭什么?”
舷飞垂首不语。
是啊,他凭什么?他与她是对立,若是他们一起走,在赵国便不能安息。她又凭什么跟他走?他心中之人不是她,她心中也未曾给他留过位置,二人在一起又有何意义?
凌兰儿起身,扑扑身上的泥土,舷飞随她站起,从腰间拔出了短剑。
凌兰儿直面他:“所以适才是试探还是你动了恻隐之心?若是试探,你可谓失败;若是
第一百零二章 风兰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