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动了恻隐之心,你已然不适合江湖。回去向你主子辞了这份工,回去务农罢!”
凌兰儿的语气有些嘲讽,却又似真心,舷飞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弯,分析不出她究竟是想拿这话继续激发他的恻隐之心,还是想要激怒他一剑封喉。
舷飞垂下睫羽:“我早已隐退,若非念情,不会再沾血。剑客一生便是茹毛饮血、杀人如麻,想退也退不掉的。”
柳缳珩已然对他起了疑,他也不能久活。算起来,他该是知了自己的命运,因而才会萌生出和这个人产生禁忌的私奔罢,是为自己的命所寄托的希望。
兰儿看着他,不再多说,这个男人不可能放过她,却也不怎么想杀他。想来他也可怜得狠,替他人当刽子手、承担罪孽。不知为何,她反而有些解脱,当短剑刺进她身体里时,她第一反应会是嘱咐他:“快走!”
舷飞抽出短剑,跃上矮墙,正要跳出去,却闭目。听着那个女人倒下去、因疼痛而抽气的声音,他便下不了决心。他的良知泯灭够久了,他或许需要新生。舷飞反身跳回去,私下身上的布条裹住她的伤口,将她抗在肩头,攀上矮墙、跳了出去。凌兰儿没想到他会这般,虽是惊讶,仍旧无法抵御无边的沉睡欲、望,只念了:“舷飞……”二字便合上了眼皮。
舷飞一路飞驰,好容易到了地下暗桩,立马轻车熟路地闯进去,推了门找了熟人、一把将他从床上纠起来:“赌场老五,来帮忙则个!”
赌场老五见伤得严重,又是兄弟抗来的,也不敢耽误,急忙便救治,但他一见这伤口,便知是舷飞下的手
第一百零二章 风兰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