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造成了各县拆村并寨的急迫性,更快地打破了宗法社会的基石。要想从基层吹出邪风。可谓是撞在了刀口上。
……
“快跑!跑!跑起来!”教官挥动着柳条鞭,在空中打得啪啪直响。
张二狗跑得气喘如牛,恨不得趴在地上死了算了。然而每当他慢了一步,想偷偷喘口气,教官的鞭子总能在第一时间抽到他身上。柳条鞭一抽便是一条红印子,针扎一样地痛,却又不会将人抽坏,想偷懒都找不到借口。
王翊已经抓出张二狗一圈了。他跑到张二狗身后时,伸手推住张二狗的后背:“一二三,呼;一二三,吸。”
张二狗吞咽着不受控制的口水,勉力调动呼吸节奏,总算在王翊的帮助下冲过了极限,脚步再次稳当起来。
啪!
鞭子抽到了王翊身上,教官吼道:“快跑!这是体能训练!不用你帮战友!”
张二狗怨念地扫了一眼跑场中间的台子,上面的沙漏还有一小半才能漏完。在规定的时间里尽量多地跑步,记录每次跑下来的长度,进步者有赏,退步者还要加练。这就是让人痛恨的长跑训练。
当沙漏终于漏完之后,所有人都解开鞓带扔在地上,标明自己跑的距离。
“走起来!走动起来!”教官挥舞着柳条鞭,赶着刚刚跑完的新兵慢走恢复。一旁的教导兵迅速上前,翻过鞓带,按照上面的编号将每个人跑的丈数记录下来。
“我干不了了,我要死了……”张二狗靠在王翊的肩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哭道:“我要回家,我不当兵了。”
二七四 洪炉照破夜沉沉(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