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的承认,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当不了官,发不了财,评不上职称,找不到女朋友……然而,他们也不因此怨恨,仍然安平乐道,孜孜以求,就像身居陋巷的颜渊一般,那便是极少数人才能达到的‘君子’境界了。
这种例子想必每个人都能想出一些,比如施耐庵、罗贯中不是生在那个‘九儒十丐’的年代,如果吴敬梓、蒲松龄能科场得意,曹雪芹继续能当他的官三代,那么文学史上大概就会少了很多名著……”
宝大学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很多学者却不以为然,不是说苏沫之言不对,是很对,但这些不过是总结前人之语,拾人牙慧罢了,他们有不少人其实也在研究这一方面,所以苏沫这个演讲在内行人看来只能打六七十分。
“哼,还天才才气共一石,他独得八斗!还当代曹子建!其实也不过尔尔,我上去讲绝对不比他差!”白先低声对陈登说道。
“如果他讲他那个‘厚黑学’,我还不敢置言,不过今晚他的演讲对不起他的名头啊”陈登也冷笑道。
就连自己人曾曦也微微皱起了眉头,本来看见苏沫的主题“论治学的三种境界”他还很期待,希望又能听到一番高论,但今晚苏沫似乎发挥失常,此时台上的演讲震住学生可以,但想让一帮满腹经纶的学者点头,不够啊!
也许是听到了众人的心声,台上的苏沫喝了一口水,笑道:
“好了,以上就是孔夫子的治学三境,但这不是今晚的重点,因为我自己也提出了治学三境!”
嗯?所有人精神一振。
“我认为,古今之成大事业
第一百八十九章:治学三境(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