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们这些人啦,得寸进尺的。想把我灌倒,门儿都没有!”
孟毅沉说:“酒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看要跟什么人分享。”
“那今晚的酒,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赵丽妃问。
“那还用说,简直是我这生遇到的最好最好最最最好的酒,哈哈。”
方笑就是方笑,她思考片刻,说:“偶尔跟一群知己在僻静的园地宿醉,那种逍遥是道家式的,比在酒吧听着嘶吼买醉,更有仙气儿。”
我说:“喝酒的最高境界要数魏晋时期的刘伶,他被罢了官后,整天疯疯癫癫,酗酒度日。有时喝高兴了,在家里一丝不挂地裸奔,见客人也不害羞,反而说:‘我以天地为房屋,以房屋为衣裤,你们为什么钻到我裤子里来?’”
“你这样的人,在魏晋时候,肯定也和他一样。”方笑捋了捋她额头前的头发。
孟毅沉说:“如果是我,我也要做刘伶,而不是做钟会。刘伶裸奔,他可能觉得,人在外面衣冠楚楚,装模作样,满口仁义道德,道貌岸然,活得很假很累很拘谨,回到家里,脱去裹在身上的伪包装,彻底解放,爱谁谁啦。”
“哇,那我穿越到魏晋,不是可以看到好多裸体帅哥哦?我喜欢。”赵丽妃无耻地搂着方笑发情。
“帅哥?刘伶相貌其丑无比,丑得惊动了中央,《晋书》说他‘容貌甚陋’,而且身材残废,两边手脚长短不一,这样的‘帅哥’,你还有兴趣吗?”我泼了赵丽妃一桶冷水。
她牙瑟瑟地说:“噫!这样啊,还是算了吧。”
“各位,
第一五七章 真实的鬼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