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氛围,适合讲鬼——故——事!”方笑装出一副惊悚的表情。
“好啊好啊,我喜欢,但……我又害怕。”赵丽妃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样。
“怕什么,我和小宇兄阳气重,能震住脏东西。”
“那好吧,我讲一个自己的亲身经历,那也许不是鬼,而是幻觉,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但藏在心中始终没有释怀。”我想到了童年经历的一幕。
他们仨做出洗耳恭听状,赵丽妃又无耻地像宝宝似的往方笑身上靠。
那时,我父亲是桥边镇机砖厂的厂长,被临时借调一个比桥边镇更加偏远的山区的砖厂指导工作。一个月后,我和母亲坐着一辆桑塔纳2000去看望他。
司机是一个40多岁的大妈,我叫他桂嫂,她当时是砖厂的司机,一个十分能干的娘们儿。
她们在前排,拉着家常,我独自在后排打闹。
汽车行驶了一整天,人烟逐渐稀少,马路渐渐变得崎岖,周围的山开始把汽车抱得更紧,路边草丛葳蕤,古木森森,似乎隐藏着致命的野兽。桂嫂说,估计当晚凌晨能到达目的地。
参天老树有的悬于半山腰,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细长的瀑布从山涧流出,云雾缭绕,看上去那汪飞流似乎从天而降。
傍晚,对面驶过来的车越来越少,只有几辆运送木材的大货车冷漠地从我们旁边走过,留下浓重的汽油味和马达声编制的孤零零的死寂。
余辉有气无力地散下最后一片光明后,黑夜开始降临。车窗外传来了不知名的野兽的嗥叫,好像是一首复仇的悲歌。车
第一五七章 真实的鬼故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