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生活嘎然而止,他们象停走的钟,时针永远凝固在某一刻度旁。
……
在四合院,戈文曾和刘长乐议论过某位批评家的修辞风格。
刘长乐说,这个批评家常常使用“我们一向认为”,“我们历来主张”这类句子。
戈文笑着调侃:他肯定非常亢奋,一边写还一边拍大腿。
刘长乐说:他还频繁作总结,喜欢用“毫无疑问”,“由此可见”,“总而言之”作为一个段落的开头。
戈文笑了:他的大腿要被他拍红了。
此时的刘长乐还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一名编辑,丝毫看不出有一丝后世那个媒体大亨的气质。
在四合院,戈文曾听一个笔名叫做燕语呢喃的女诗人转述中国的计划生育运动考察报告。
她说,在计划生育运动考察报告中,有一副脍炙人口的对联是这样的:上联:横下一条心,下联:割断两根筋,横批:打一场计划生育的歼灭战!
许多年以后,《天涯》杂志推出一个专栏叫“民间语文”,里面便刊登了这条对联。
那天,另一个笔名叫做“贰伍肆壹”的学生诗人也补充了一些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他说农民对城里人跑到乡下强迫给农民做结扎“敢言不敢怒”。
农民们向城里派来的干部和医生抱怨说:你们城里有电视看、有电影看,我们乡下只有这么一点点“文化生活”,你们还要把我们“咔嚓”一下!
这个学生诗人一边用湖南口音转述农民的抱怨,一边用手势做剪刀状在空中挥舞,那发唬的
第247章 追忆逝水流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