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后来,戈文问这个学生诗人才知道,他笔名中的两个字母指的是“处男”两字,而这正是受了戈文言语的影响。
燕语呢喃和处男贰伍肆壹最后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慢慢的淡出了四合院。
在四合院,戈文从一个同学的口中得知,这时候**的著作可以作为废纸处理。那个年轻人兴奋的描述他将家里整个翻了个遍,将**的书全部找出来捆成一堆卖给了在胡同口收破烂的老汉。
那个年轻人说,他再也不想留**的书了。那个年轻人说,他自从读了一些马克思恩格斯,就觉得**的书写的又土又差。那个年轻人说,他将所有的毛选塑料封皮都拆了下来,因为毛选是一毛一分一斤,而塑料封皮是一毛八分一斤。
戈文还记得当时自己听了那位同学的话破口大骂,要不是旁边有人拦住,他一定上去狠狠的揍那小子一顿。最后那小子灰溜溜的离开了四合院,以后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戈文的书架上也开始增加各种版本的**著作。
在四合院,戈文曾和《走向未来丛书》第一辑中《激动人心的年代》作者李醒民探讨过黑格尔的“知性的分析方法”。
李醒民说:知性不是理性,知性崇拜最容易变成教条主义。
戈文问他:旧版《小逻辑》把“存在论”译成“有论”,你觉得哪种译法好?
李醒民说:“有”这个字很中国,很玄,它有人的判断在里面;“存在”涵盖面大,它是客体世界。
戈文摇头,“存在”不也是一种
第247章 追忆逝水流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