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吃有喝了,倒把人的好处都忘了。”
爹闷吃了几声没还嘴,倒把霍旭友给惹乐了,他停下镢头,笑嘻嘻地说:“爹,你错了,舅舅非常拿咱们当亲戚,他还让我给您们问好呢!”
娘说:“就是么,你舅他心里有我这个姐姐,我们亲近得很,有没有你不重要。”她单手指点着父亲,像不解气的样子。
霍旭友说:“娘说得对。”
爹放下篮子,一屁股蹲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旱烟,卷了长长的一只,含在嘴里,点燃后,猛吸一大口,烟雾立刻罩住了他已显沧桑的脸庞,有意无意地问:“找你舅有啥事?“
霍旭友意识到回家爹娘肯定会问这个问题,撒了谎说:”我跟老师到省城有个学术项目,完事后,顺便去看了一下舅舅,这不也顺便回来看看我爹我娘。“在回家的公交车上,他忽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不想把这次回来的目的告诉爹娘,他们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凭他们胆小怕事的心胸,那还不担心死。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觉得靳建宇从辅导员那儿得到的信息应该是真实的。再说了,自己的意思也向舅舅表达了。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着急也没用,其间还不知道有多少变化呢!舅舅让他相信组织不是白说的。
娘说:“这么一说,我还真想我姐姐了,他多活几年多好啊,我们姊妹三个已经走一个了。”她挽起衣角擦眼泪。
爹继续感叹:“老辈人的话不差啊,穷在闹市无近邻,富在深山有远亲。我看,这门亲戚咱还得走近起来,他娘,你赶紧准备点芝麻绿豆啥的,让小友给他舅捎过去,也算咱的心意,咱农村人
5、公交车(6/9)